骨头。”
一边的小桃被青阳阴涔涔的笑容吓得发毛,手里的托盘几乎托不住。
青阳端起沸水,手稍稍倾斜。
言灵术停歇的间隙,江沉阁蓄起灵力——
“啊!”
滚烫的沸水泼在肌肤上,顿时红了一片。
青阳跌在地上虚捂被烫伤的胸口,银盆摔落,溅洒出水滴。
江沉阁只觉一阵眩晕,便被人抱在怀里,朱红大氅挡下了溅洒的热水。
脸侧是月白色绣玉兰花暗纹的长袍,再往上是高高的领子,领子露出一截带有伤疤的脖颈,江沉阁只能看到他割金断玉般的下颌线条。
青阳郡主万分委屈,疼痛难过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她浅浅唤道:“陛下哥哥……”
赫连东狐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愠怒,“出去。”
昨日的暴怒历历在目,青阳郡主不敢耽搁,踉跄着走过。
因赫连东狐突然到来,小桃僵在原地,手里端着托盘,当青阳郡主走过面前她才回神,诚惶诚恐地抚着她离去。
“等等。”
青阳郡主立刻回身,眼角的泪花在闪烁,眼中藏着惊喜。
她就知道,陛下哥哥不会不管她的。
他只是讨厌自己擅作主张动了他的宠物罢了。
“陛下哥哥……”青阳走回来,忍着胸口的烫伤,低着一幅乖乖认错的模样。
可赫连东狐不屑于她一眼,沉声问怀里的人:“她伤你哪儿了?”
江沉阁微怔,这才发觉言灵术已经解了,脖颈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有些体虚乏力。
她挣开赫连东狐冰冷的怀抱,下了地。
怀中的软玉温香陡然消失,他眼中闪过低落,穿戴鹿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捻动。
江沉阁只着亵裤和小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环抱手臂,如实道:“脸颊被刮伤了。”
一件朱红大氅披在肩上,遮住外泄的春光。
赫连东狐对青阳道:“将衣服都脱了。”
青阳娇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目光深邃似寒潭,没有一丝温暖,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那一刻,青阳明白了什么,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被豢养的玩物。
颤抖着手解开衣衫,青阳的动作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