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跟我在一起,以后这一生,都不得再后悔了。
谢留尘抽噎道:不后悔,不后悔,傻子才会后悔。
商离行笑道:你不是傻子啊,那怎么又哭又笑的?
谢留尘笑着擦去脸上摇摇欲坠的泪珠,干脆绕过书桌,坐到他身上去。
商离行没躲开,反倒拍他一下:你倒是自觉!
谢留尘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腿上,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深觉一切都美好得像个梦,不禁说道:商师兄,我爱你!
商离行失笑,又轻轻拍了他一下:肉麻!
谢留尘看着他的眼睛,再次重复道:我是真的爱你。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再说一句:我爱你。
商离行惊讶于他的主动,没再将他推开。
谢留尘吻了好久,松开后仍恋恋不舍地舔着他的嘴唇,耍赖似的赖在他腿上不肯起身。他随意地往桌案一瞥,见到他桌上绘着怪图案的图纸,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商离行道:还记得我们在中洲经历过的奇异景象吗?
谢留尘点点头:记得。
商离行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道:南岭、东岛、北陆、西涯山这四陆,与中洲大地本就由一块大陆分割开来,中洲大地气象虽自成一脉,但论起八方气象生成原理,与其他四陆并无不同,幕后操控之人既然能改变南岭与中洲的气象,也说明了这两个地方的气候之间是有同样的运行规律的。
谢留尘听得迷迷糊糊:哦。
商离行对上谢留尘疑惑不解的眼神,微微一笑:我想到一个新的设阵方法,以中洲为枢纽,其他四陆为四象据点,可以摆一个五行剑阵。
谢留尘眼睛一亮:啊!我懂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样可以来对付那些在中洲追杀我们的人?
商离行道:嗯,,任那些人不管藏身哪个大陆,都逃不开五行剑阵的诛杀。不过现在只是雏形而已,我还没有研究出最合适的摆阵方法,等来日绘成了给你看看?
谢留尘眼睛亮晶晶:好!
他们在书房黏糊了一下午,到了掌灯时分也没出来,到了深夜,他们才熄了灯,走出书房。
商离行送他回了房间,到快走到厢房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既然已经决定重新开始了,那么,之前你瞒着我的事,还是不能说吗?
谢留尘一整日的好心情霎时被搅得烟消云散,他关门的身形微微僵住,片刻,轻轻摇头,低声道:不能。
好吧。商离行定定凝望着他:那么,晚安。
晚安。
谢留尘关上门,站在门边,确定商离行真正走远了,才发觉自己的手还一直在颤动着,他失神一般站了好久,忽而感应到身后一道邪气的气息,他转了个身,却险险被吓了一跳。
他看清黑暗中的情景后,惊喜道:师师尊?您醒了?
他的师尊,玄思真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来到他的房中,正站在直面门口的地方,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留尘收起颓丧心情,激动地朝他走近:您什么时候醒的?感觉怎么样?怎么过来也不先说一声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只见玄思真人僵挺如尸地站在屋中,两只眼珠子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朝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谢留尘呼吸骤止,神情凝固:师尊?
玄思真人却在此时振荡长袖,击碎身旁窗木,纵身跳出窗台,面无表情地回头望他一眼,继而朝着夜空疾空飞去!
谢留尘大惊:师尊,您去哪?!他随着破窗而出,循着那道苍老的身影,一路急追过去。
泠泠的月光披洒在树梢,他一边口干舌燥地喊着,一边发力狂奔,眼睛始终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