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飒飒的威吓声,“爬过来,现在。”
你哽咽着,带着身为长辈却受制于洛承纪的羞辱,双手撑在地上,如洛承纪的命令,慢慢爬到他的跟前。他扯着你的头发将你拽起,你顺势扶着洛承纪张开的大腿撑起身体,才缓解了头皮被拉扯的疼痛。
不需要洛承纪再说什么,你颤抖着拉下他的裤子,释放出里面逐渐鼓起的巨物,肿胀无比的棒身,环绕着可怕的青筋,像一节莲藕般的巨物轻轻打在你的脸上。
你仰起头,等待着洛承纪的下一步指示,可他只冷漠撇视着你,直到感觉到你每一次的呼吸都喷洒在他敏感猩红的龟头上,他才摁着你的脸颊,强迫你张开嘴巴,将龟头送了进去。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洛承纪还摁着你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你因他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挤出生理性的眼泪,他将你的嘴巴当作小穴般来回抽插,龟头硬是顶到了喉咙里,你痛苦地蹙起眉,止不住的干呕,拍打着洛承纪的双腿,向后挣扎。
干呕导致你的喉咙口一阵阵收缩,洛承纪低低呻吟一声,稍微将肉棒抽出来了一些,随即射在你的口腔里。你本能地伸手,将肉棒抽离时溢出的精液抹回口中,讨赏般含着精液抬头给男人看,然后一滴不剩咽了下去。
但拥有和记忆中男人几乎如出一辙相貌的洛承纪,低着头仔细看着你淫荡的模样,却满身散发着寒气。
熟练的口交技巧、下意识含精的情趣。洛承纪比你还要了解你丈夫的性格,那么是谁一手造就调教出现在的你,不言而喻。
洛绎对你成功的调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洛承纪你和洛绎之间的悖德关系。你远嫁别处,安安稳稳地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他却不得不面对除了每天以泪洗面的母亲和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以外,母亲变态的控制欲。
洛绎已经死于失控的母亲手中,你却还活的好好的,还天真地走出了洛绎为你划好的安稳人生,一步步非要走到恨你入骨的他的身前。
你不知道洛承纪在想些什么,洛承纪用腰带轻轻摩挲你的脸颊,就在你以为他要软化下来时,他突然挥起腰带往你脆弱的脖颈上甩上去,抽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你捂着脖子尖叫,紧接着,他用腰带捆住你的双手,背在身后,轻而易举地扯掉你身上的衣服,纤瘦又饱满的身材在他面前没任何遮掩,你不断用双腿踢腾挣扎,却徒劳无功。你被他翻转过来身体,双手捆在背后,没有任何的支撑力,你只能用脸颊紧贴地面。
你哭泣不止,妄图起身。洛承纪却抬起脚,硬挺的皮靴踩在你的后颈上,窒息感令你的哭声愈发微弱。
洛承纪移开皮靴,乐此不疲地在你以为自己能起来时踩着你的肩膀将你踩回地面,残忍地来回碾磨着。
“洛承纪……不要这样……不要……”你趴在地上,痛到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欲拒还迎,还是真的承受不了。
洛承纪单膝跪在你的身后,掰开粉嫩的翘臀,手指插进湿润的阴道,嘲笑道:“姑姑这样也能有反应,太下流了吧?”
“洛承纪——”洛承纪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窄小的穴口处,他挺动腰,粗大的肉棒丝毫不留情,往里顶入,直直撞在你脆弱的宫口。
你尖叫着哭喊,哪怕提前有爱液润滑,仍是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觉得身子快被撕成两半。洛承纪一声不吭,将肉棒拔出,再次往里插进去,无情地把你当做发泄情欲的机器。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你的眼泪砸在地面,竭力咽下泪水。双腿软得快要跪不住,被捆在身后的胳膊也早已发麻到失去了知觉。你不得不回想洛绎以前教给你的方法,你亲自将自己物化,你催眠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神智的性玩具,成功从贬低折损自己中尝到快意。
洛承纪掐着你的后脖颈,他俯下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