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也不待人表达意见, 半强迫地把人塞进车子里, 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在前面领路。谢寅没办法, 只好让司机跟着他, 一前一后两辆豪车驶入灯火辉煌的城市大道,汇入傍晚犹如永无尽头的火龙之中。
沈宁坐下后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隐隐约约觉得结点在他们进入展厅的这段时间里,在此之前大家都好好的,而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谢寅他们和就杜铭舟“绝交”了,只能说是展厅的什么东西激发了他们的矛盾,促使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虽然猜得很准,但他毕竟不是上帝视角,无法推测出更多,最终还是看向身旁沉默的男人。
“谢先生,可以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他说道,想了想,又补充:
“至少给我一个态度,以后遇见杜铭舟要怎么办。”
谢寅冷峻的侧脸在傍晚时分的车灯下好似裹着一层单薄的纱,距离感和神秘感让他看起来格外俊美,又让人分外看不清晰。
在听到沈宁的问题后,他狭长的睫毛颤动了下,仿佛若有所思。
过了会,他扭过头,说:
“从现在开始,杜铭舟不再是朋友了,你以后大概率不会见到他,如果见到了,就把他当作一个普普通通认识的人。”
沈宁敛眉思索了片刻,过了会,他抬起脸,问道:
“他会伤害我么?”
谢寅眼底流露出几分惊讶,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道:
“不会,他不至于这么愚蠢。”
他们两家这些年互相扶持,关系匪浅,又因为刻意收集,他手头有不少杜家的牌还没有出。只要杜铭舟还不算非常愚蠢,就知道惹怒他对整个杜家来说都不会有好结果。
杜铭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不过总之,不要靠近他,不要相信他,更加不要亲近他。”
“他不喜欢你。”
......
展白把他们带去一家日料店,他明显情绪不对,一直咚咚咚往肚子里灌酒,连谢寅都劝阻不了,后来干脆放弃了,总之别把自己喝出事就行了。
展白也非常“坚强”,他清酒烧酒啤酒梅子酒混着喝,都没喝醉了,还拉着谢寅和沈宁去唱歌。到了包厢里后,他直接开麦,一声粗嗓子差点没直接把沈宁送上天。
“他,他他他,他唱歌为什么会这样?”
沈宁捂着耳朵痛苦悲鸣,那一瞬间连谢寅的表情都非常难以言喻。他只能抿着唇看着他的好兄弟,然后凑上去在沈宁耳边说:
“他从小五音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