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吧。
坂口安吾头疼道:我没让你吐槽我啊,太宰!
织田作之助突然意识到漏了太宰,对了,还有太宰。
太宰治猛地抬起头,织田作之助就坐在他旁边。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说道:太宰工作很努力呢。
半天后又憋出一句:还有太宰是个聪明的孩子,认真起来不管干什么上手都很快。
太宰治:...
坂口安吾:这个时候我应该吐槽吗,太宰在织田作你眼里居然还是个孩子!还有夸赞也太敷衍了,其实你想夸的只有你家能君吧!
奇怪,很敷衍吗,我已经努力了。
太宰治轻声说:不,这样已经很好了,织田作。
他沉默了一会。
...谢谢,织田作原谅我了吗。
织田作之助想起那天晚上能君细腻的叮嘱(膝枕)。
我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原谅太宰的吧,真要说的话能君早就原谅你了。
太宰治吞吞吐吐道:织田作,我...
不过能君都忘记了,原不原谅也不好说。织田作之助平淡的说道,话说这几天能君很黏我呢,自从上次旅馆里睡完觉,能君就和我特别亲近,也算好发展吧。
噗
太宰治把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
坂口安吾同样崩溃道:咳咳,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了,织田作你刚刚是不是一带而过什么了!
这回轮到织田作之助无语了。
...你们在想什么,只是和能君一起睡觉而已。
睡觉?
太宰慢慢咀嚼这两个字,抬头盯着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你是不是被胁迫了,他是不是用孩子们强迫你了?
坂口安吾在一旁插嘴:既然睡了,织田作你要负起责任啊!
织田作之助拿起酒杯喝了口,深感自己像寒风中摇曳的单枝,与污秽的友人们格格不入。
这天已经聊不下去了。
以前只有我把天聊死,现在居然被别人聊死了。这,难道就是成长吗。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单纯睡觉而已。
...
咳,我刚刚没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哦,从把天聊死到现在被聊死,某种程度上织田作你的确成长了呢。
安吾这么说肯定是想到什么了吧,欲盖弥彰哦。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之助珍惜地折叠好蜡笔画,重新放进衣服里。
酒吧内的三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气氛。
坂口安吾:这次为什么干杯?
织田作之助:为能君...为相遇的羁绊干杯吧。
太宰治:私心哦,织田作。
坂口安吾:那就
为羁绊!干杯!
干杯。
干杯~
织田作之助与友人告别后,回到港口宿舍。
他边走边想着,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上次可能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男人知道太宰只是个在孤独中行走的孩子,哭泣着寻找存活的意义,尖锐地刺伤试图靠近的所有人。
但这不是太宰的错,虽然织田作之助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是否真的存在,可人是绝对无法从暴力和鲜血中获得救赎的。
他脱离了杀手身份发誓不再杀人也是如此,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找到此生所求之物,织田作希望通过自己的描述,太宰也能被这份温暖所鼓动,向光明迈出一步。
这样的想法是否太过于傲慢了?
织田作之助犹豫着,但就算是傲慢,他也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有名的侦探世家。
真心热爱侦探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