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翘几分,完全雌伏在他身下,裤子一扯,柔嫩的私花便暴露在他眼前,湿淋淋的,粉嫩嫩的,颤巍巍的,很招人怜。
“秋辛,朗哥哥好好疼你!”
陈朗心中火热,揉了几把翘得老高的肉柱,龟头抵着肉缝研磨几下,一使力便狠狠顶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带着被劈开的错觉当头罩来,终于从幻想与隐秘的渴望中清醒过来的云意浓心神俱裂。
不要!
她张着嘴嘶鸣,喉咙却发不出声来。
十叁岁的她还不懂情事,但是女性的本能告诉她,这一刻起,她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整个家族可能因此蒙羞,重要到她可能为此而死,重要到此生或许永远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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