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润的颈间。
颈间薄弱的皮肤被亲吻轻咬的时候特别很痒。
苏央缩着肩头想要躲开。
但又被那句‘叫老公’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呼吸重了一下,根本没开得了口。
这个词代表的意义太沉重了,他不敢开口叫。
“叫呀?”
程则轻咬着男孩的想要躲开的颈间,轻声的催促从唇齿间发出,声音极低却带着强势。
苏央痒的发抖,声音发颤着请求:“你刚从还说......你不舍得欺负我。”
明明就是在欺负人!
男孩细细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请求的语尾颤音勾人的要命。
程则呼吸一滞,忽地把人横抱而起大步走近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