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知翩化悲痛为酒量,这顿酒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
太阳落山,口齿不清的斐知翩嚷嚷着要续摊,狄影又把剩下的羊肉拿出来,串成串架在炉子上烤。
烤肉香飘四里,小凹也借着月色掩护溜出来吃串。
斐知翩揉揉眼睛,惊奇道:“狄影,你家里怎么有只兔子?”
狄影脸不红心不跳,当着他的面给小凹喂肉泥:“你看错了,不是兔子,是我儿子。”
凌霁紧张:“你在胡说什么?”
狄影不以为意:“你看他醉成那样,准保明天早上起来什么都记不住。”
斐知翩定睛仔细看:“还真是你儿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听喝醉的人这样说,不知为什么显得没那么荒唐了。”
一顿酒喝到后半夜,斐知翩站起来后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栽进炉子里。
“我、我要回、回家了……”
凌霁可不认为他有独自回家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