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瘫在赵映雪身上久久不动,皱眉喘息。
他嗤笑一声,眼角眉梢蕴着一抹慵懒的轻狂,“这天底下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赵映雪,我要你,你就定会是我的。”
“”好不张狂!赵映雪手足虚软,掀起了一线眼帘,迎上他暗沉的眼眸,“好。”
她从来都是责怪他行径无耻,自己又何尝顾过廉耻二字。
“既如此,”她乌黑湿润的眼睛眨了眨,忽地往上一凑,像突然做下了什么决定,猛地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我成亲之前,哥哥若是想我了便给我传讯,我、我尽随你意。”
“什么意思?”哪知玄渡闻言并不见欣喜,他神色晦暗,两道飞扬的眉猛地蹙起,多了几分郁郁之气,“你要与谁成亲?”
“我我总要成亲的但是,”赵映雪心中柔情满溢,莹白的糯齿轻碾着唇瓣,低声道,“我可以等到哥哥厌倦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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