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自不量力呢。”
楚楚听着她说完。
对方似乎不满意她的表情与回应,挑衅充斥了漂亮的脸,“怎么?你又要装无辜要梁池溪来救你?”
她显然对之前排球的事情耿耿于怀。
楚楚摇摇头。
女孩子的声音几乎没什么起伏,看她的眼神不过是在看普通同学。
“覃蔚,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装无辜的技术高超,而是梁池溪本来就偏袒我呢?”
她一字一句,明明轻柔,却像回击。
“你说了那么多大道理,扯了那么多门当户对。”
“有没有想过,梁池溪或许本来……”
楚楚越过她,走向被反锁的体育室门。
临走前,她把话说完。
“就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