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诚 第219节

子女只有舅舅和我妈妈。”霍染因肯定说,但他随之皱皱眉,“不过早年户籍管理不像现在这样严格,我爷爷从福省搬到琴市来,是有可能在更换户口本时发生登记错漏的情况……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怎么死的?”

    最后两句话是霍染因转问喻慈生。

    “不知道。”喻慈生说,“就算听过,也忘记了。不过回头我可以帮你们问问我爸爸。他或许还记得一些。”

    确实如此,只是8岁时候饭桌上听过的一件小事,至今还能记得,已经算是记忆力非常良好了,不能再要求太多。

    “麻烦了。”霍染因说。

    “记录可能缺失,但只要人存在过,当年的相关联系人总还有印象。问问霍家在琴市的亲戚。”毕竟时隔太久,纪询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喻慈生的父亲身上,他沉思着,“或者去福省看看。”

    霍染因嗯了一声。

    那艘在福省失踪的,老胡曾经工作过,归属于霍善渊名下的远洋船,霍染因并没有忘记。

    总归要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第一九七章 终夜将近见黎明,暴雨之后有天光。

    墓扫完了,纪询和霍染因倒也没有同喻慈生分道而走。

    两人还要去一趟霍染因的家里,而喻慈生也要回家,正好顺路,就一起行动了。

    等到了同样的小区,上了同样的楼层,喻慈生叩叩隔壁的门,隔壁门打开,露出个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的老头来,他的眉毛最为醒目,长长的,十分丰茂,像是画上的老寿星。

    这是喻慈生的父亲,喻凡海。

    他今年六十七岁,原本是香江人,后来移民去了新加坡。许是一直有些迷信,又许是他同许成章夫妻关系好怕触景伤情,自那个意外的夜晚后不久,他们一家也搬离了这个小区,只是这里的房子不太好卖,就留了下来,已备主人们不时回来。

    这些都是后来霍染因同喻慈生的联系里得知的,他自己再没见过这个长辈。

    “喻叔叔好。”霍染因打一声招呼。

    喻凡海看见了霍染因,眼里迸出惊讶似的光,那光凝在霍染因的眼眉处,如他手里握的佛珠,缓缓,被主人转了一格,落回了不可捉摸的空泛处:“你与你母亲,长得真像什么时候回来的?进来坐坐?”

    久未相见的长辈看见晚辈,到底脱不了这些似是而非的客套寒暄。

    但喻凡海的出现正好让惦记着墓地里无名坟的霍染因得以直接询问。

    喻凡海听完霍染因的询问,沉吟许久。

    “她叫霍栖萤,萤火虫的萤。”他微微一笑,“很别致的字,对吧?一般人会取玉字底的莹。或者截那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里的盈字。但用了这个萤字,就像是栖息的微末之光,生动又美丽。我记住她,就是因为她的名字,可惜你爷爷给她立的衣冠冢上是个无名碑。”

    霍栖萤,霍栖语。霍染因在心里把这两个名字来回念了一遍。她们的名字,按那句诗而取,霍栖萤就比霍栖语大一些。

    霍栖萤的萤也许不止是萤火虫的萤,还是海萤的萤。

    海萤,正是蓝眼泪。

    “那您知道她几岁,为什么死吗?”

    喻凡海歉然摇头,“我只打听到她被你爷爷从族谱上除了名,似是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矛盾。或许,她根本就没死。”

    说完了这些,寒暄终了。喻凡海便进了屋,于是,隔壁的门轻轻关上,将未曾深入下去的聊天阻隔。

    “他有你家钥匙吗?”纪询冷不丁的问。

    霍染因愣了片刻:“如果想要拿到,并不难。但他能有什么动机?”

    “我现在看谁都像嫌疑犯。”纪询叹了口气,“进屋吧。”

    两人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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