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纪询,你无聊不无聊,非要在这时候过问我身上每一点痕迹吗?”
霍染因咬牙说,说完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细细密密的麻痒,麻痒不止来自纪询的手指,还来自两人兀自交合的地方,仅仅是声音,就好像牵得埋在体内的东西更大了,他的身体几乎要被撑破了。
“只是问问。”纪询看霍染因逐渐清醒了,从他身体中退出来。
霍染因撑着床铺的手一下收紧,开腔道:“……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失声尖叫了,但是他的喉咙确实又干又涩,想要喝水,想要……亲吻。
他的手指向下,摸到了纪询还挺立的欲望,上面湿润着,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什么。他想握两次,都滑开了,第三次的时候,纪询抓住了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