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
言笑的睫毛抖动,轻刷着他的唇,他弯了唇角,轻啄了她的脸颊,来到耳边,柔声道:“笑笑,我们结婚吧!”
从听到章程警告自己说“不要抛下她”时,他就一阵阵心痛,为言笑。
有时候觉得她防备意识太强,后来才终于明了是因为曾经被抛弃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或许,言笑身上那种淡淡的疏离,正是来自这种随时会被抛下的不安。所以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心中就激荡着满腔的柔软,他希望自己能给言笑带来多一点的宽慰,少一些伤怀。
言笑有时候看起来很矛盾,有时候觉得她是温暖易碎的,可在一起时她总能让人生出安心来,一种非常稳妥坚韧的幸福感。
他需要这样的坚定,来稳固自己偶尔拨乱的心绪,尤其是最近,他想推自己一把,他不想再重复以往的故事和心境。
言笑却笑着推开了他,“我去拿吹风机,我先把头发吹干了再说,好不好?”
魏艾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钝钝地点头,回过神来时,言笑已经去卫生间了。她在争取时间,让两个人再冷静仔细的想一想。
这个求婚,仿佛早一天晚一天都没太大区别,他和言笑,本就这样好好相处着,谈不上如胶似漆,也绝对不是即将分崩离析,更像水到渠成、锦上添花,不必要、不紧要,但有也无不可。
头发吹的差不多,言笑关了吹风机,站在盥洗室镜子前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来,本想看着魏艾,但没做到,于是垂了眼,望着他胳膊处的沙发,试图微笑着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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