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直偏高,医生叮嘱过情绪不能激动。周末不忙的话,我们尽量多陪陪父母。”
时巧又在用母亲敲打他,她一向都知道利害关系在哪里,怎么使用最能切中要害。
只是他们的感情,一开始就错了。他曾经想纠正这个错误,可是没人在乎。
知道时巧怀孕的时候,他确实忧惧多于喜悦。孩子是无辜的,可是所有事情都不应当这样展开。
他在冲击感还没完全缓过来时,对时巧说了句残忍的话,“可不可以把孩子拿掉?”
这句话,成为日后时巧指责他的重要依据,也为他们不和谐的婚姻生活埋下了又一个线索。
时巧歇斯底里起来,直言不可能。
怀孕这件事,时巧在告诉章程之前,已经告诉了双方家长。而章程的这句话,成为导火线,章程父母一时也受尽指责。
再加上他们对时巧印象也好,更何况有了新生命,便对章程的决定没有了容忍的可能,只觉得他胡闹。
言笑之前虽然把他拉黑了,可是期间,她来过西边的房子,把家里收拾了,抽屉里他的内衣衬衫都摆的井井有条,跟以往每一次都一样,她的衣物、生活用品几乎都还在这里,卫生间里,还插着他们的情侣牙刷。
他们两个,都没有走入分手的状态,只以为闹闹别扭,互相置气,再一切如常。
他答应叶云晚上给言笑回电话的。
可是,他久久无法按下拨出键。
他要说什么呢?
说他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还是说他无视所有的事实,不顾父母的反对,跟她在一起?她还那么小,能承受到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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