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缈自己其实也觉得有些怪怪的。她清了清喉咙，岔开话题，“所以你叫我到底有什么事
？”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达米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这个。”他将手机递到了钟缈眼前。
手机上是一张非常简单的截图——就是她当初随手截到群里的声望商店图。
她没想到达米安竟然一直存着。
“你想让我给你造这个？”钟缈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可不行。”这难度太高了。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行。”达米安翻了个白眼，“我想让你造的是这个。”他手指从下往上滑，最后停在了图片的上方。
“鹅？”钟缈看着达米安指着的那个动物。
鹅你都要我给你造？你去菜市场买一只不好么？额，说起来，哥谭有菜市场么？
“我已经研究过了。”达米安胸有成竹，“像凤凰，独角兽这样的大型动物，你现在还无法塑造。但像这种家禽类的小动物，对现在的你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觉得不行。”钟缈小心的退后了一步，她还什么都没搞明白呢，这就没问题了？她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达米安皱眉，对钟缈这不战而退的态度感到不满，“这已经是给你选的最简单的了。”
这一刻，站在钟缈面前的不再是她的好伙伴罗宾，而是黑心教导主任——达米安·韦恩。
“你说得没错，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钟缈努力给达米安解释，“但那也得先学会了才行吧！我现在还什么都还不会呢，万一弄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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