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
两个小时之后,六七行垂着饱满红穗子的高粱已经被二人收割至叁轮车,两人大汗淋漓,浑身湿透,脸上也起了一层太阳晒过的红晕。
常远将两瓶水从叁轮车里拿出来,跑到高粱地给了方思雨一瓶,道:“哥哥,先休息一会,时间还早,也不急,喝点水。”
方思雨接过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去叁轮车放水瓶。
回来时,常远看到小雨神老师竟提了笔记本,心头一跳,自知屁股要完蛋。
常远看了看四周漫过人头的高粱地,心虚地问:“老师,您该不会要在这儿要对我……那个吧……”
方思雨凉凉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看到红色的高粱穗了吗,一会儿你的屁股就是高粱红。”
常远扑到方思雨怀里,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的腰,仰起头道:“哥哥,不要!”
“放开。”方思雨语气淡淡道。
常远厚脸皮地纠缠着他:“可以轻一点吗?”
常远自知这是妄想,没想到小雨神老师竟然点头说:“可以。”
哇塞!小雨神老师竟然说“可以”!
“那我可以趴在你腿上吗?”常远继续得寸进尺,这是他梦寐以求已久的挨打姿势啊!
“……可以。”
“那可以不打我吗?”
“松开!”方思雨忽然冷声道。
常远被方思雨冰冷的气势吓了一跳,自觉地松开他的腰,默默地跟在小雨神老师身后,向高粱地的深处一步步走去。
红润饱满的高粱穗子谦虚得低下头,随风簌簌而响。越往深处走,越觉得高粱地无边无际,前是无止境的高粱,后也是望不见叁轮的高粱。
常远看着红扑扑似涟漪晚霞的高粱穗,不禁想入非非,脸也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高粱的红穗子反光太阳光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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