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拿着。
贺玉姝记得这香是叫“相思”。
寻着喜欢的画本子靠在与书房格调半点都不搭配的软榻上,兴致勃勃的翻看着。
孟謦舟回来的时候抖落身上的雪花,听丫鬟说才知道贺玉姝来了。
推开书房门,贺玉姝一见着他,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二哥!”
孟謦舟应了一声走过去在软榻另一边坐下,抬眼瞧见正殷勤地给他倒茶水的贺玉姝,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也带着些笑意,问道:“今日这么乖,可是有什么事求我?”
一下子被戳中心思,贺玉姝心虚极了,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高了些。
“二哥,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孟謦舟听闻不客气地掰起手指头给贺玉姝数起来,“七岁那年死活闹着要去军营找父亲,结果我一个错眼的功夫你就跑不见了,最后还在马厩那里寻见得,你拉着人家的小马驹不撒手非得要。八岁那年我与友同游,你与我同去,结果与陈家那小孙儿打的难舍难分,拉都拉不开,九岁那年……”
“停停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都忘了,二哥你还给我翻旧账,这不是君子所为。”说完杏眸瞪圆,不由地鼓起腮帮子,一脸不开心。
孟謦舟见好就收,见贺玉姝头上的簪子歪斜,朝她招招手。
贺玉姝一脸不情愿的把身子探过去,孟謦舟将簪子取出重新插过,“是二哥不好,今日晚晚找我所为何事?”
一想到自己的来意,贺玉姝神秘兮兮地问道:“二哥,你知道徐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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