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是幼驯染之一,为什么只有真田你什么都不知道?”丸井文太露出感叹的表情,“真田,你真的不觉得自己被那两个家伙给排挤了吗?”
真田弦一郎不由自主抽了抽嘴角。
“不要以为你这么激我,我就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我的确是不知道。”
不过小时候,他对于两个小伙伴都在五条悟手底下学习东西,也表示过好奇之意。
那时候那两个家伙是说了什么?
真田弦一郎一边扭头,一边给出自己知道的线索。
“我只知道,五条先生什么都教,再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咦,什么都教吗?”丸井文太露出略显兴奋的表情,“听起来很好奇啊,不过,真田你也太逊了吧,居然就知道这么一点?换做我早就扒拉出好多东西了。”
“然后就被仁王给忽悠到找不到北。”柳莲二慢悠悠地说道。
注意到是谁在吐槽自己后,丸井文太表情一僵,随即露出略显心虚的笑。
“这不是,这不是仁王那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吗?”
但凡仁王雅治的套路能够少一点,他都不至于被忽悠地找不到北。
胡狼桑原忍不住扯了扯丸井文太的衣袖,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忍。
“文太,既然是仁王君不想说的话,这样扒他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丸井文太双手叉腰,一副说教的样子。
“杰克,我们这可是在关心他哦,怎么能说不太好呢?”
胡狼桑原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喃喃道:“不是,我只是感觉,这里面应该是有着我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