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赢幸村精市的切原赤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前面几把对上其他正选的时候有多么艰难,被打得多么惨。
于是,刚收拾好心情打算给那群学长们来个绝佳亮相的切原赤也就被面前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学长打得迷迷糊糊的。
这不正常,那么柔弱的学长打出那么大力的扣球是正常的吗?
围观群众看完比赛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今天幸村的心情不好吗?都快杀疯了。”
“喂,仁王,你和幸村的关系最好,展开说说,谁惹他了?”
仁王雅治的表情也有些不确定。
“应该没人惹他吧,我感觉他现在心情还很平静啊?”
众人用诡异地目光看着他,深刻地觉得仁王雅治的眼神可能有点不太好。
这叫平静?
注意到众人诡异的神情,仁王雅治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解释有多么站不住脚。
可他是真的没有感受到幸村精市有多么生气啊。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可能只是单纯地打压一下小学弟的嚣张气焰吧。”
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纷纷散开去训练了。
真田弦一郎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有兴致走上前去打趣一下对方,但是看见幸村精市比完赛后,他们就没有这个心情了。
生怕自己晚一步去训练的样子被幸村精市看见了就去打一场练习赛。
打趣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仁王雅治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他先是给幸村精市拿了一瓶水和一条毛巾,再到虽然整个人都躺在地面上,但是明显还睁着眼睛的切原赤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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