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整张脸却不知为何没有躲开路过家长的揩油。
但老爹的话也不能就这么无视,小孩艰难地朝着老爹晃了晃脑袋。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那是我们班干部,要不然我去问问?”
自家老爹还没有说些什么,小孩为了防止自己没有听课的事实被戳破导致挨打,宛如身后有鬼在追逐般往前挤,不一会儿就挤到了横幅下。
真田弦一郎拧紧眉,看着咋咋呼呼跑到自己这边来的少年,认出这是自己班上的同学,也不顾边上还有人捏着自己的脸,朝着人冷哼道:“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身后有鬼在追吗?”
小孩猛地被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怪他如此一惊一乍,实在是纪律委员的脸色看上去太吓人了,哪怕对方此时正可笑的一只手抓着一根竹竿也一样。
在场人被吓到的人不少,不过跟被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的小男孩不同,边上的年轻妈妈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往自家老公身上拍了拍。
“看呀,阿娜达,他是多么可爱啊!”
同样被方才的呵斥声吓到的男人不由抹了一把冷汗,完全无法理解自家老婆的审美观。
就这?可爱?真的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男人却是满脸笑容地顺着自家老婆意思走。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嘛。
“是是是,你喜欢的话我们还能生一个比这还好看的。”
女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我哪能说出这么可爱的孩子来?”
男子福如心至:“怎么不能生,亲爱的你便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存在。”
话音刚落,周围夫妻一起来送孩子的丈夫莫名感觉背脊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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