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嘴里。
等把带毒素的淤血都吸出来并吐掉后,他才责怪似地抬起头,对我说:“别什么刚见到的东西都伸手去碰啊!”
我没想到小仓鼠也会发火,于是呆愣愣地看了看他,又看向被他吮吸得有些通红的手指。
顺平沿着我的视线,也看到了被他抓在手里的、我的手指。
他触电似的一下子松开了我的手,脸颊变得比我的手指还要红:“抱、抱歉,五条小姐。我才刚学会怎么放出咒力,还控制不太好它身上的毒素。”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动,就是不敢看我。
我刚想说我没事,顺平却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拉住了我的手腕:“对了,我带你回家上点儿药吧。正好我家也在这儿附近。”
然后他拉起我便走。我这才有空对他说:“等一下!我把我妹妹也带过来了。我们叫上她。”
(58)
我和美美子就这样被邀请到了吉野顺平的家里。
他妈妈吉野凪出门了,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看着他熟练地拿出家里的医药箱,细致地替我手上的伤口涂上消毒药水和消炎药,然后贴心地用一个创口贴把我的手指包好。
我看着他耐心轻柔的动作,突然感觉他有点儿像我的夏油爸爸呢。
“嗯?”顺平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我。我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我好像把刚刚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急忙试图找个话题把那句话盖过去。正好,我看到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于是,我问道:“顺平你为什么会用头发遮住半边脸呢?明明你的眼睛很好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