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硝子正和他开着玩笑:“喂,五条,夏油不在你就那么寂寞么?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嗜睡。现在不仅在夜蛾老师的课上睡觉,连下课了都不想起来。再睡下去,你都快睡成小猪了。”
白发的少年却突然站起了身:“硝子,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五点半。所以,该下课啦——”家入硝子大声地说。
“不。我在问你日期。”
“9月23日啊,怎么了?”
“杰在哪儿?”
“夏油不是出任务了么?一个名字奇奇怪怪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今晚到底能不能赶得回来?”
“他去了哪儿!”
“喂!你怎么了?!五条悟你抓痛我了!那村庄的名字我忘了,听夏油说,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喂!你要去哪儿!喂!!”
当五条悟查到确切的名字、赶到那个村庄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黑发的少年穿着染血的白衬衫,牵着两个孩子,正一步一步地走出沾满血迹的断壁残垣。
“悟?”夏油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眯了眯眼,以为是刺眼的夕阳和剧烈的头疼让他产生了幻觉。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那个幻觉向他冲了过来,并将他抱了个满怀。
“没关系的,杰。我来了。”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气息,那个像牛奶糖一般的顽皮少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长成了一副可靠的模样。
“辛苦了。”他说,“不用担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我好累啊,悟。”夏油杰靠在五条悟的肩上,低声喃喃。
“嗯,我知道。”五条悟在他的耳畔轻声回答,“所以,睡一觉吧,杰。等你睡醒之后,噩梦就会自动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