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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没有什么价值就默默地死去,不该为了维护那些产生罪恶的非术师而无私去死,不该死于自己人的内斗。凭什么呢?”诅咒师又重复了一遍,“不该是这样的。”
五条悟则是回吻他的长发,吻他的喉结。
“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和他们之前对我们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呢?”诅咒师继续说,“我们在内部自相残杀,我们在杀死那些咒术师。我们已经变成我们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所以,悟,回去吧。”
“那你呢?”五条悟问。
“我回不去了。但是你还可以。”夏油杰说,“当初在东京,我的确是想带你走的。幸好那时候你没和我走。也幸好你现在追来了。”
“什么叫你回不去了?你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的。夜蛾也好,硝子也好,我们都在等你。”
“对不起,悟。我没办法再回去了。从你再次找到我后,我想了很多。创造一个只有术师存在的世界,那的确是我曾选择的意义啊。
和你一起生活了这些天后,我想后悔,但我没办法后悔。因为从选择了杀人的这条路起,我就没有了后悔的资格。
现在,如果再去否定我唯一还坚持的意义的话,那我这一生,可真就是真真正正地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了。”
“夏油杰……”五条悟不死心地想再劝解,可诅咒师用吻打断了他的话。
“悟,如果在东京的咒术师到来时,我能引开他们的视线。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走得了么?”
“夏油杰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要死当然是一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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