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有否认:“以为你是心血来潮才跑到京都,兴致没了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你居然还真蹲了三天。怕不是你最近所有的耐心全都用在这上面了吧。”
五条悟把手臂抱在脑后,发自内心地笑着说:“杰,你可真了解我。本来我打算今晚就去夜袭的。”
“进来吧,到屋子里坐下谈。”夏油杰转过身,拉开了会客室的门,“毕竟是老朋友上门。我不招待一下,似乎也有点儿说不过去。”
泡茶的水被暖炉的文火煮开了,咕嘟咕嘟地散发着热气。
在等待水烧开的期间,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没有说话。
夏油杰是没什么表情。他似乎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自顾自地准备着泡茶用的茶叶和茶具。
而五条悟则是摘下了眼罩,用可以看清一切术式的六眼,认真地注视着那个比年少时更加沉稳内敛,更加让他看不懂的人。
茶终于泡好了。
夏油杰把一盏新鲜的春茶推到五条悟的面前,抬眼问:“你来做什么?”
五条悟看了看他,笑嘻嘻地说:“我来拜佛。”
夏油杰倒茶的手顿了一下,他把紫砂壶放回炉子上,脸上伪装的笑意冷淡了些:“大少爷你无聊能不能别来找我?我没你那么闲。”
五条悟却不在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喂,我说,夏油教主,我佛慈悲,不如你也渡一渡我?”美人媚眼如丝,可惜是个男的。他凑上前想亲吻夏油杰的唇缝,却被夏油杰侧身躲开了。
“五条悟你发情了?”夏油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五条悟,目光有审视也有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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