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成员的、非擂钵街内人的家人与孩子,还有那些谋划了此事的煽动者也没有被他放过。
尸体在收拾出来的空旷处堆叠成了引人注目的高山,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街区的地面,浓重的尸臭味和血腥味几个月后才勉强散去。
如果有人现在跑到D区,或许还能在街道上看到当时留下来的血渍。
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段自然得到了强烈的谴责,安·格维带着塞缪尔·格维与多格·怀特出席了为此事召开的会议。他或许在那个会议上对此事做出了回应,或许又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总之当他衣衫整洁地带着两个部下离开会议之后,现场只留下了一地的血肉与已经完全被血染红的一张照片。
照片复原后是参会三人穿着西装的合照。
多格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领带看起来也被他自己扯得皱巴巴,拧着眉头一副不耐烦但勉强按捺着的表情。塞缪尔则与多格相反,西装与西装裤都一丝不苟地按照规矩来,不过由于他穿着的是一双长筒军靴,所以西装裤的裤腿被他妥帖地扎入其中。
站在中心位的安·格维西服穿得怎么样太宰治没能注意,他看到照片时候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对方的眼神上——那是他熟悉的已经厌倦了此间一切的求死者的眼神。
从那种眼神中透出的,是无法轻易就改变的、虚无的绝望感。
可是,现在的安·格维的眼神却改变了。
为什么?
太宰治迫切地想要获得一个答案。
对方似乎是沉默了许久,又似乎是没有沉默哪怕一瞬间。
“……我没有哪怕一刻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随着安那仿佛只是在呼吸般,轻柔又缓慢的声音,太宰治只觉得自己距离答案那么接近,又那么遥远:“我只是知道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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