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件。
更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正正好好拿了吉良吉影与川尻浩作两份户籍档案。
不会有错的,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定已经知道了吉良吉影的新身份。
怀抱着这样念头的吉良吉广握着箭地漂浮在半空,从照片里探出了半个脑袋,辨认着去往儿子新身份所在公司的方向,然后朝着那里拼命地赶去。
越来越接近儿子公司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手中的箭略微颤动了一下。
同一时刻。
水无月眠走出房门。
空条承太郎在海边观察着海星。
花京院典明拨出水无月眠的电话。
岸边露伴看到清水千鸟茫然地睁开眼睛。
南山泉写作的笔稍稍停顿。
乙间轻响似有所察地望向窗外沙沙摇晃的树叶。
咔嚓。
名唤时间的镜子骤然破碎,镜面的碎片扭曲出变幻的波纹,而某个人成为了投向镜面的石子,被迫拥有了全新的命运。
——其名为,只有一个人记得的未来。
*
最初,一切都普普通通。
从南山先生那里获得的便当盒做工精良保温效果绝佳,里面的豪华便当仍然散发着热气。
幸福地享用完午餐的川尻早人经过认真地思考,决定要翘掉下午的课程去跳跳崖寻找水无月小姐,一定要把他所在意的那个问题问出口。
他拿出钱包,确认自己零花钱剩下的数量。
去跳跳崖的公交车费完全足够了,就算跳跳崖找不到水无月小姐,也还够乘车去南山先生的房子看一眼。
于是,川尻早人离开学校,前往跳跳崖。
路上花费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幸好抵达的时候,水无月小姐还没有离开跳跳崖。她站得离悬崖很近,低着头去看那传闻中的岩石,神情专注地像在面对着什么世纪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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