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一横顺着薙刀刀刃滑下去,握着日轮刀刀柄的人也在瞬间与薙刀主人拉近距离。禅院真希在察觉到距离拉近的瞬间变毫不犹豫放弃薙刀后跳。
村田的速度远快过禅院真希的想象;她已经在距离拉近的瞬间果断选择了弃刀,日轮刀的末端仍然敲在她的肋骨上。尖锐又沉闷的痛从肋骨处扩散到整个胸口, 禅院真希往后滚了一圈后立起来站稳, 剧烈呼吸, 汗水从她额头划过秀美的脸颊。
村田倒是没有乘胜追击,他夸赞了一句:“你薙刀用得不错耶。”
禅院真希用手背抹去脸上冒出来的冷汗,扯动嘴角:“为什么不拔刀?还是你觉得对付我不需要拔刀?”
村田坦诚道:“我拔刀的话对所有人来讲都不太公平,所以我不会对参赛者拔刀……哇!”
他躲开了禅院真希打过来的拳头,明明是少女纤细的握拳,愣是在空气中打出一道凌厉的风。
又打空了。
禅院真希咬着后槽牙,有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招式,临时改变什么样的攻击,村田总是快她一步躲开。就好像……就好像村田在她活动身体的瞬间就猜出了她要用什么样的攻击方法一样。
依旧是刀鞘。只要距离拉近后,那把黑沉的刀鞘就好像无处不在,可以从任何一个空隙插进来,击打在人身上脆弱的部位。
短暂交手三两招后,禅院真希不得不再次主动和村田拉开距离。
村田握着刀柄,依旧没有追上去。禅院真希过于执拗并且杀气腾腾的眼神让他觉得很头痛,毕竟村田没有对普通人痛下杀手的习惯。就连街头偶遇诅咒师,在对方不主动伤人的情况下,村田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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