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头怀里。
众人一涌,把工头挤在里面,都伸手去抢那张纸。
“别抢!别抢!我看看,我看看!”工头好容易把纸护在怀里。
“薜平,刘易,王大柱……”
“王大柱!”王健妈把怀里的孩子向老王怀里一塞,嗷地一声扑进人群,那些男人全不是她的对手,三下两下她把纸抢到了手里。
王大柱的名字赫然在列。她面如死灰,回头对老王吼了一句:“离婚!”
别人看来,这一天老王是够惨的了,下岗,离婚。他老婆带着自已的几个孩子走了,把几个月的小儿子也扔给了他。
他走进屋时,现虽然房子还是那么破,可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静,生活的穷没有变,可是能得耳根清净,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这些都是秦小鱼安排的,只是没想到解决的这么痛快。
他跌到最低谷,不能把毒瘤给清除掉。毒瘤在,他们永远也翻不了身。
除了王美美不知去向,王健的一弟一妹都上了学,小儿子放到保姆家寄养。老王去堂兄的厂子上班了。
过了很久,有次车间主任喝多了,说了点实话:“我就没见过,花钱买自已下岗的,这王大柱是吃错药了?”
这时大家才反过味儿,再见王大柱时,他已经不是那个邋遢的男人了,头脸干净,身上的衣服比挺,骑着崭新的凤凰二八自行车,快的像在追风,这是飞上高枝啊。
壮士断腕求生,也同此理。那年代富起来的,都是胆大的,敢拼的人。
唐凤琴的婚期马上就到了,家里上下全在忙碌。秦小鱼在煎熬中渡过,只要婚礼一过,她马上就去上海。
阿雷如石沉大海,秦小鱼总还有一丝希望,他说过几次退缩了,可最后还是回来了,这次也会吧。
从阿雷离开,周司令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秦小鱼不想惹他们生气,也很低调的躲开。
最后还是被周司令给逮个正着儿。
“小鱼,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放跑阿雷,我就去抓他回来。”
“知道了大大,为了他你都不要我了。”秦小鱼郁闷。
“小鱼,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周司令重重叹口气,秦小鱼突然想起墓园外他仓惶逃走的身影,心里一阵难过。
王团长和小孟亭一起筹备的专柜,小孟亭回来一趟把合同签好,又返回去。王团长留下来,一个是等着儿子的婚礼结束,一个是等着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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