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自觉地想到了另一个人。
年少的暗恋是草长莺飞季节萌芽的种子,它肆意生长,壮烈盛放,美好又酸涩,它是一段义无反顾的过程,其实并不那么计较结果,喜欢过了,懂得了,就够了。
她真的爱卢景州爱得死去活来那也未必。
眼泪只是一种仪式感,毕竟这段感情只存在她想象里,甚至,不如她此时此刻感受到的一半真实。
鲜活的,陪伴她十六年的江浔。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一句“哭吧”为她护航的江浔。
人真的可以喜欢两个人吗?
这个答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
人,真的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弟弟吗?
还是不过单纯的亲缘依恋?
她不知道答案。
也害怕知道答案。
“江浔。”
“嗯?”他盯着屏幕,全神贯注,但还是听见了。
“想吻你了。”
她控制不住。
少年的身子一僵,正要转过头来说什么,却被她推回去。
“我想看到你通关。”她靠过来凑着他的耳畔悄悄说:“一条命够不够?”
少年微微愠怒:“我才不要做替代品。”怒气发泄在游戏里,又是快狠准地消灭了一屏幕的丧尸。
江夏顿了顿:“什么替代品?”
“那个人。”他连名字都不想说。
“谁?”她是真没反应过来。
江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傻,气结,可她扒着他肩头靠着,他一时之间又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机械重复射击的动作,倒像是默许。
江夏拨开他耳鬓的发缕,撩到耳后,随之轻轻吻了上去。
吻在耳廓上。
他几不可察地一瑟。
“姐姐,我不要。”他固执地躲开,却又没有退缩太多距离。
“可姐姐想。”她没有容许他拒绝,循着耳骨一寸寸吻到耳垂,含住。“乖。”
呼吸一瞬间乱了节奏,江浔抻开了脖颈仰起头,颤抖的气息从微张的口中溢出来,终于还是漏掉了两只怪,被攻击扣去了1/5的血量。
“你怎么这样……”他皱起眉心,耳朵被江夏含在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嘴上叫得再凶也不过是只纸老虎。
“耳朵发烫了。”江夏松口,用手拨了拨湿漉漉的耳垂,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脸好像也是?”
“江夏!”
“叫姐姐。”江夏在这时候才板起上位者的架子,下一秒却是亲上他的嘴角。
明明不情不愿,可她迎上来的时候他又没法拒绝,长久以来下意识养成的习惯,侧过脸回应她。
“不要死喔。”她提醒。
快死了,他想。
屏幕上血量条又少了一格。
就这样盯着屏幕分心被她吻着,江浔这辈子玩游戏从来没有这么心跳加速过,怦咚怦咚的心跳声几乎已经爬上了耳蜗,鼓噪作响。
她舌头伸进来,他也只能被动张口。
一道关卡结算的间隙,他蓦地把射击枪往桌台上一拍,转头就欺身吻上去。
黑暗空间里只有屏幕映出两人拥吻的影子,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江夏被吻得也有些晕头转向,唇瓣透着水光娇艳欲滴,在荧幕的昏昧光线下分外勾人。
她大胆的时候是真的大胆,但到底还有理智,想到自己在这种人来人往的游戏厅和自己的弟弟做了什么,稍稍地露怯,目光闪躲没再看他。
“开始了。”她说,游戏下一关启动。
“这种情况谁还玩?”江浔无语。
江夏轻轻附到他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