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术师女人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他明明是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但在她面前,他却觉得自己渺小得连一个非术师都比不上。
因此,他必须用同样的方式再赢一次,击溃眼前这个少女在他面前仍然毫不畏惧的自尊。
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满足。
禅院直哉不相信《月刊文学》的销量能连续两次翻倍。非术师的叛徒留下的出版社,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生命力。
“下一期《月刊文学》销量再翻倍。”他低声说道,“如果你能让销量翻倍,我就将自己知道的、和原社长相关的一切告诉你。另外,你的星野社虽然成功发行了几期杂志,但现在还处于需要钱的阶段吧?我再赌上一亿日元。”
“但相对的,如果你输了的话。”
禅院直哉的脸上浮起一丝带着恶意的笑容来:“那你就把《月刊文学》……”
然而禅院直哉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梨纯突然出乎意料地开口:“不要。”
“……哈?”
禅院直哉的笑容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你把我当笨蛋吗?”花梨纯拍平自己的衣领,“上次和你打赌,是因为赌注只牵扯到你和我。涉及星野社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样轻率地决定。”
和禅院直哉的赌局,花梨纯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太宰犬他们。虽然知道如果说出去的话,或许能够更容易拿到优秀的新作,但这是她和禅院家的战争,是她必须靠自己的力量面对的。
但是,如果赌注牵扯到出版社就不行。星野社已经不是花梨纯一个人的星野社,还是大家的星野社,是大家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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