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晓对祁妙笑了笑,都这份上了,你俩快点把日子定了吧。魏驰出去吹牛逼都不知道吹了几百次儿子要结婚了呢。
祁妙点点头,说道:好。
魏星渊往病房里的花瓶放了一束向日葵,他边换水,边对祁妙说:你看这花像不像你,无论在哪儿都朝着有太阳的方向生长。
祁妙换了个姿势趴着,他说:我听林雅说,你最近近身格斗进步了很多?
多亏她天天陪我练。魏星渊说,组长有什么指示?
祁妙狡黠一笑,正打算趁魏星渊没有防备阴他一招,但被魏星渊识破,按回了床上。
魏星渊撑在他身上,说道:这姿势很危险啊,大白天不太好吧?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我喜欢刺激一点的地方。
闭嘴。
祁妙捂住了魏星渊的嘴,魏星渊笑弯了眼睛,紧紧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祁妙。
他闷闷地靠在祁妙肩头说:宝宝,这些天,我也想了挺多的。
嗯?比如?
比如,等你去国安局了,我要在特工组挑起大梁。
嗯,觉悟很高。祁妙打了个哈欠,就这啊?
再比如,魏星渊突然一本正经地说,祁妙,要不然,明天你出院了,我们领证去吧?
啊?这么突然吗,领证还要拍照呢!我现在气色好差,我要挑个状态好的时间去。祁妙吃着芋圆嘟囔道,结婚照一辈子就拍一次,不要搞突袭,给我点准备时间吧。
好吧。魏星渊说,反正我都依你。
次日,祁妙刚坐上出院的车。
十分钟之后,祁妙见魏星渊在往公寓的方向开,他轻声提醒:不是要领证吗?
魏星渊一个急速掉头,说道:哦,是要去领证的,我开反了。
祁妙笑出声,说道:真有你的喔。
魏星渊从善如流: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