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了相原清的胳膊,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后背处扶着,将他带起来。
谢谢。
他朝着重力使温柔的微笑。
啧...走吧。
中原中也用手扶了一下帽檐。
跟在重力使的身后,相原清直视前方,用余光打量着两旁。
这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非常符合黑手党的气质。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门的两旁立着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港i黑成员。
相原清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走进门。
重力使走到森鸥外的身侧,将帽子摘下颔首。
首领,人带到了。
这是一张特制的加长版会议桌。
低调而华丽的木制桌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光。
而桌子的尽头,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正十指相扣放在下颌处,满脸兴味的观察的相原清。
相原清,毕业于东大,主修心理学,年20岁,现任横滨高校心理老师一职。
他拿起桌面上的纸张,上面赫然记录着相原清的生平。
真是年轻啊,相原老师...
他的语气十分的感慨。
可是...
将纸张重新放回桌面上,森鸥外用食指点着右上角的长方块照片,眼睑低垂。
横滨高校的老师,为什么会跟横滨诞生不久的特级咒灵扯上关系呢?
又有...什么企图呢?
老实说...我也是最近才确定咒灵是真正存在的。
相原清的语气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森鸥外言语中暗含的威胁之意。
白那孩子...是他自己缠上来的呢。
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甩掉了。
现任首领挑眉。
相原老师你看起来好像乐在其中嘛。
啊...毕竟,虽然学生有些特殊,我仍然是如此的热爱着教师这个职业。
年轻的高校老师笑得十分温柔。
倒不如说,白给我带来了许多乐趣才对呢。
乐趣吗...
森鸥外像是想到了什么,也附和了起来。
的确,虽然有时候叛逆的孩子会令人头痛,但是带给我的惊喜是更加不可估量的。
你呢,相原老师。
他抬眼直视着黑发青年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你又想...从你学生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锐利的眼神如刀,似乎要把人整个解剖,彻底分清身体里混杂在一起的各种脏器。
饶了我吧,先生。
年轻的高校老师叹了口气。
我的学生完全不服管教,根本就不愿意听我的话啊...
今天的事情也是,我替他向您先道歉了,那位先生伤情如何?
芥川的伤并不致命,相原老师无需担心,只不过...
森鸥外将目光移到青年的胸口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伤...也是你的学生那个名为白的咒灵造成的吧?
即使这样,也放任他留在身边吗?
啊...因为,我试图教会他一些东西,这是身为老师的职业病呢。
高校老师抬头直视着坐在长桌尽头的现任首领,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连言语都带上了几分冷意。
所以,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学生现在所在何处吗?
......
地下室里
长长的锁链上贴满了符咒,锁住了白发咒灵的四肢。
他的力量正顺着这些锁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