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说疲劳驾驶了。”
清水凉这时候很有没必要的大方与豪气,那骄傲的样子好像这里是她家开的移动旅社,正值开业大酬宾,老板娘热情地和第一位顾客萩原先生商讨起办理入住的事宜。
管家坂本先生也拿出了最专业的姿态为主家处理一切可能会打扰到她的杂事。
在这过于入戏的三人身后,真的有不明真相的路人以为这是机场新开的便利旅社跟在萩原研二身后开始排队了。
波本……波本在丢下这群丢人家伙先走为敬和留下赶紧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之间痛苦地徘徊了一会儿——他决定把清水凉拎走,留下萩收拾烂摊子。
于是正沉浸在创业伊始的兴奋中的清水凉忽然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波本仗着比她高把她提溜起来,一边跟排队的路人微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一边把她拎出包围圈。
清水凉抱着手臂气鼓鼓,她伸出一只手指戳戳波本硬邦邦的胸膛,“我已经21岁了,是个可以喝酒的成年人了!”
“是是。”
可恶,一个小小的仆佣卧底,对清水大人什么态度?!知道现在是谁在罩着你吗?
清水坂本的移动旅社很快在机场保安的要求下强制拆除了,四个人排排站被保安头头教训了一顿。
经过这么一茬,清水凉倒是不困了。
“清水大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清水凉摆摆手,“没了,带上我的行李回家吧。”
“是,大小姐。”
坂本拉起两个行李箱,优雅地翻身腾空落在行李箱上,将行李箱当成溜冰鞋滑着先一步溜出机场大厅。就算是这么崩坏的事让他做起来依然有种理当如此的赏心悦目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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