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努力伸长了手臂抓住另一侧手部护栏的铁柱子。
然后听到耳机里松田阵平的暴躁发言就嘿嘿笑两下。
……好像看上去是有点变态的嫌疑。
清水凉默默松开手坐起来,安静地注视着小男孩儿。小男孩儿被她看得往后退了两步,缩到妈妈身后,探着小脑袋和清水凉对视。
是要比赛吗小鬼——我可是不会输的,清水凉想。
少年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银边眼镜后朦胧的紫色瞳仁无意识地散发着一种忧郁却坚定的气质,单薄的身影仿佛摇摇欲坠。
“不可以这样说哦优太。”年轻妈妈摸摸孩子的脑袋,“哥哥是生病了呢。”
然后她往清水凉肚子上放着的贝雷帽里扔了一把零钱。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要坚强啊!”
那是清水凉防止今天再下雨特意带的贝雷帽。
她捏起贝雷帽里的零钱看了看,更加沉默了——啊这……可以顺道做个生意呢。
意想不到的赚钱方式增加了。
清水凉盘腿在长椅上坐好,将贝雷帽捧到面前。跟她的同行比,清水凉显然不够专业,因为她既没有悲伤难过的故事,也没有一技之长可以卖,奇怪的是生意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光顾的客人女性居多。
是因为女性更富有同情心吗?
11点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搜查一课的骚动,已经在打瞌睡的清水凉猛然睁开眼,对面前被她稍微吓到的小姐姐抱歉地一笑。
“抱歉,今天要关门了,请您下次惠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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