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就把真实的那个他晒化了,慢慢流进身后的黑暗中。
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清水凉接到波本的电话——他叫她来家里吃早饭。
清水凉开学以来也有段时间没来波本家了。
他家里没什么变化,餐桌旁挂着的[好好吃饭猫],黑白格纹的餐布,就连陶瓷瓶里的干花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清水凉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不停打哈欠。波本将做好的三明治递给她,她咬着咬着眼皮挣扎两下就阖上了。
波本在一旁看着她把脑袋啪地嗑在餐桌上,然后猛地弹起来,清透的眼里茫然了一会儿,然后一层一层地漫上委屈和泪光。
波本看够了,才关心地问她:“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清水凉揉揉嗑红了的脑袋,泄愤似的咬了几口三明治,说话带着鼻音。
“是没怎么睡好——波本哥呢,你都不困吗?”
她从10点睡到凌晨1点,好歹睡了3小时,波本才睡了1小时,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精神?
波本:“我不困。”
在跟进的一个公安的案子有了进展,波本现在心情非常不错,如果顺利的话,这次可以成功打掉组织的一个地下医药链。
清水凉听了叹为观止——这也太不要命了。这不让琴酒退位让贤说得过去?
虽然清水凉整天念叨着要取琴酒而代之,实际上多余的任务她一丝一毫都不会做,每天准时10点睡觉,6点起床,生活无比健康。
没办法,死多了的人就是比较惜命,讲究养生,喝可乐不泡两个枸杞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坦白说,清水凉是不太理解波本为什么要对组织这么鞠躬尽瘁,可能是她对组织的企业文化理解还不够透彻,缺乏了点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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