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光芒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宛若呼吸一般。
清水凉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踮起脚给萩原研二带上。萩原研二虽然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也配合地拢起半长的发,将修长的脖颈露出来,转过身配合着清水凉的动作,让她将吊坠牢牢地扣在脖子上。
完事以后,清水凉满脸不舍地摸了摸护身符模样的坠子,放下手,不舍地又拍了拍。
“这么舍不得它的话还是还给你吧。”萩原研二失笑,他可没有夺人所爱的兴趣,伸手就要把吊坠取下来,被清水凉拦住。
“不,既然给你了,它就是你的东西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送我这个?”萩原研二好奇地问。看不出这护身符吊坠有什么特殊的,突然被送个吊坠也很奇怪。
“这个护身符吊坠很灵验的——被大师开过光,你最好天天戴着,睡觉也不可以取下来。它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话是这么说,但萩原研二看她左脸写着不舍,右脸写着肉疼,既像是马上要送女儿出嫁的母亲,又像刚把中奖彩票送出去的赌徒。
萩原研二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脸上出现这么丰富的表情。之前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表情总是又淡又冷,话也不肯多说,而且从没见她和家人朋友一起过。
再加上她还有夜半游荡的前科,害得萩原研二特别担心这小姑娘是不是生活或者学业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这么拧起眉头,反而有几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生气了。
把复活甲护身符送出去虽然让清水凉很肉疼,不,非常,不,超级超级肉疼,但又有种放下心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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