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我从床上下来,为了对中原先生的忠贞我不得不杀了他’。
唔,果然还是后者更好一点。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石田对自己即将到来的遭遇一无所知,紧要关头,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猛地一拽,深蓝色的睡袍被风鼓起,不戴帽子的中原先生,一头橘发十分亮眼,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在每一个小弟心中形象堪比巨人的存在。
“中,中原先生!”
中原中也扭头,阴恻恻的可怖表情当即吓的石田感动的心顿时萎靡。
“蠢货!你想死吗!谁允许你们擅自行动!”
石田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其他同僚全部脸色怪异,纷纷后退好几步。
他下意识看向今川友夏,昏暗的晕黄色光线下,夫人的黑发更黑,雪肤更白,葱白的手指把玩着一把金色的手/枪,然后缓缓的对准了他。
石田:……
她,她怎么敢!
嘶——
石田悚然惊醒,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居然敢惹怒她。
“中原先生,这个人大半夜不经同意擅闯我的卧室,还让只穿一件睡裙的我从床上下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呀,难道你就容许这个人如此欺辱我吗?”
今川友夏委屈的哭哭啼啼,整个人柔弱可怜又无助,抽抽噎噎的但拿枪的手丝毫不虚。
“嘴上说着什么有入侵者,一进我的房间就开始翻箱倒柜,这里有没有人一目了然啊!难道我会当着未婚夫的面,将入侵者塞到我被窝里吗?!”
被窝里的虎杖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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