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未来和人生赌在我一人的选择上。”
她看向自己的掌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照片的硬质感。
“所以,我想要解散商行。”
卡尔纳说不出话。某种超出他预想,但同时又在他预想中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我的意思并不是放手不管,也不是现在就这样去做。”
她向卡尔纳解释。
“这会是一个持续十年以上的转型:按照业务将白环拆分成不同的子公司,物流、运输、商业管理、投融资、药品、器皿、粮食、盐业、酒类……白环的股份是我一人所有,在拆分之后,51%交给革命军,剩下的49%,我和你分别持有一部分,再将散股给其余工作人员。”
“子公司后续转变为世界政府持有,进行统一管理。与此同时,要对劳动法、和反馈监督等等制度进行完善。”
基本思路就是从“人治”转变成“法治”,人治的上限比法治高,但下限更低。在没办法保证上限的时候,必须将下限固定好。
“您认为这样可行吗?”
卡尔纳一直没说话,此时被她这样问,终于动了。
他的背脊在方才不知不觉的绷直,现在又重新放松。
他看着远处的大海。
“……这也没什么。”
他轻声说。
“虽然没猜到,但……就这点想法想吓到我是不可能的。啊啊,行,没问题,你想这样做,那就做吧。”
“您不反对吗?”
“有什么好反对的。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早知道了。明明握着可以毁灭世界的武器,却把它拿去浇花——这样也不错,说不定我能四十岁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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