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德克斯特夫人思索了一下。
她慢慢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
“多萝茜娅,这个赌局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是吗?”她轻声问。
“您多虑了,”戴西西说,这无关对赌的内容,因此她可以说谎,“这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赌局,而您知道,我从未输过。”
德克斯特夫人轻轻摇头。
此刻她仿佛并非身在破败的小屋内,而是在富丽堂皇的玛丽乔亚高雅的伫立在众人的簇拥下。
“你的对赌……是要所有你询问的人全部选择你,我并非唯一一个,对不对。”
德克斯特夫人看向她一错不错,微笑下是宛如蛇类的视线,像在看某种倾尽家当的筹码。
“无论你胜利或者失败,听起来我都能活下去,赌局的内容对你太不利了,多萝茜娅,但这并非你来找我的理由。”
她缓缓露出一个秀丽的笑容。
“有谁——对你来说不可或缺的人同样参与了这个对赌,若是你失败了,他也得去死。你就是为了他,而要来争取所有参与人的选择,对不对?”
德克斯特夫人的声音又轻又缓,像是优雅的小提琴,琴弦能勒断脖颈。
戴西西没什么表情的回视她。
“……假如是这样,”戴西西不急不躁道,“您要选择我吗?”
德克斯特夫人掩嘴笑了一下。
“你求我呀,多萝茜娅。”她微微眯起双眼,“如非必要,你是不会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选择对你而言非常重要吧。”
德克斯特先生与威尔弗雷德大气不敢出,在她们的对峙下涌出某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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