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岛逛一圈,结果大家看她最近没来,重操旧业,人口贩卖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戴西西:“……”
行吧,那她也继续。
那天格布邻岛做这行生意的无一幸免,赔得差点连底裤都不保。
有人不信邪,有人慕名而来,还有人孤注一掷,必须得把之前输给她的钱赢回来,无数人拉着戴西西不放,非要和她对赌,并扬言如果她不干,他们就再去进货,反正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格布邻岛。
戴西西面无表情坐在赌桌前时,想不通人为什么要作死。
从早上到晚上,再到早上,一个接着一个,所有人被狂热紧张的气氛感染般,随着戴西西手里的筹码增加,“如果赢了她,那自己将能得到数不尽的财富”,巨大的金额诱发他们的贪欲,前仆后继疯狂的加入这场狂欢。
戴西西漠然推出筹码,或点头或摇头,任凭身边欢呼咒骂几欲爆炸。
直到第三天上午,狂欢迎来终结时,整座格布邻连岛带人输了四分之三给她。
“……所以,”到最后,她握着手里厚厚一叠房契岛契卖身契,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各大赌/场从业人员,“现在大家的人身自由和岛的所有权,差不多都在我手里了。”
以前她还不太理解为什么别人说赌/博会把脑子生理意义上搞坏,现在她信了,贪欲加多巴胺刺激,赌到卖儿鬻女的决不少见,事实上确实有很多老板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做赌注红着眼说再来最后一把。
戴西西接受了,并成功把女性和小孩赢来,送他们离开这种渣夫渣父自由过活。
格布邻岛尽管并非新世界的岛屿,世界贵族和真正的大商人都看不起,但也算是四海中有名有姓的岛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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