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只能趴地上抖个不停等宗三和清光的安慰。
嘤,好痛苦QAQ……
但奇怪的是,她哼哼唧唧了好久,周围还是一片安静,就像宗三和清光似乎不在似的。但三月犬很肯定他们也一同回来了,因为刚刚她是从宗三那香香的怀抱摔下来的。
察觉到不对劲,三月犬挣扎著要爬起来。
一阵腥甜的微风吹过,正在挣扎中的三月犬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後软软的倒下,不醒人事。
偌大的空地上,躺著一名黑黑红红的看似不明生物的女孩,旁边散落著两振工艺优美的打刀。要是三月犬还醒著的话,她就能发现自己所在的并不是一直以来传送君喜欢的目的地小公园,而且那个以前很大的被她拆屋了的空地。
哼,哼哼。狡猾的审神者,终於落到我手上了吧。
空地旁边的树林裡,一名穿著典型白色狩衣的男性缓步走出,肩膀上围著一条粗大的色彩斑斓的蛇,衬托得男子有点矮,但那顶高高的帽子很好的弥补了他的不足。
明明和之前的审神者们一样,乖乖地离职不就好了吗?还能有个不错的馀生。
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虚假的婉惜,双目裡满是恶意。
可惜偏要自作聪明,阻碍我的计划……哼哼,不管你逃了多少回,最终不到被我抓住了吗。
可惜了呢…审神者。
死吧。
明明三月犬一直昏著,根本没人听他说话,非要说上这么一两句话来显示存在感。要是她醒著的话,肯定会反問他知不知道反派死于多话的特性。
而男子满足完自我的表现欲後,拿著摺扇的手一挥,肩膀上的蛇就露口尖牙冲向三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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