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竟然这么毛手毛脚。”
“听起来真的很痛啊。”萩原研二说,“家里有活血化瘀的药吗?”
“有的,已经自己涂了,不用担心。”江莱笑着回复。
“好,那我就放心了。”萩原研二脚步往外一拐,却又顿住,话题一拐说,“对了,上次我带回来一些神奈川足柄茶,味道不错,今天正好给你。”
“多谢,但其实不用……”
“别这么客气,快走了,去楼下拿着。“萩原研二自然地伸手揽住江莱的脖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好好,那就多谢了。话说你是去看你姐姐了吗?”江莱顺着走出房门,跟萩原研二向楼下走。
“嗯,难得有假期。”萩原研二笑道。
在两人走到萩原研二屋中、房门合拢之时,萩原研二的表情突然一变,一改刚才和江莱随意聊天的模样,神情重新凝聚起来:“你需要帮助吗,小江莱?”
江莱一怔。
“我知道你家里还有其他人。”萩原研二道,“你当时不方便说的话,现在可以和我说。”他闲散的下垂眼此时带着让人信服的色彩,认真专注,“别害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他将温暖的手掌搭在江莱的肩膀上,传递无声的支持和力量。
“……”不得不说,萩原研二的观察力真的非常敏锐。仅仅通过声音和细节,便能猜测出许多东西。
只不过,因为没有接触更多内容、再加上对江莱的信任,让萩原研二把江莱本身放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江莱:……但是如果你看到房间里被锁链禁锢、还带着口枷拼命挣扎的男人时,真的不会逮捕我吗呜呜呜!(萩原: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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