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在上班时间一次次徒劳无功地试图默写出脑海中的公式和算法,像程序员一遍又一遍地运行某个程序找bug一样,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见到的、碰到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到破绽,以此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可他没能成功,杰克在家和化学厂中辗转,过着自己曾一度梦寐以求的、两点一线的普通生活,他接触到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没有任何地方留给他线索,每天的生活都真实的可怕:它们琐碎、枯燥、无聊、平淡无味,一眼就能看见毫无波澜起伏的未来。
他从未觉得这种生活如此煎熬,仿佛心里有一团熊熊跳跃的火,他昼夜梦到哥谭,像黑曼陀罗一样晦暗、压抑、邪恶,又如绝代佳人一样艳丽曼妙的城市。他梦见自己在高楼大厦间跳跃穿梭,迎面而来的风吹拂着他的长长的燕尾,一轮皎洁的明月从厚重的云层之后升起,将寒冷苍白的光洒向大地,他在一地如洗的月光中闻见了火药和血的味道。
“珍妮,我……”
珍妮打断了他:“够了,杰克,不要再跟我说故事了,我没兴趣听你的幻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服药,治愈你的妄想症,然后回去工作。”
两个人相对无言走出医院,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位护士前来收拾医生的桌子,忽然看见了放在桌上的药瓶,挑了挑眉,对医生说:“您还在卖这种药?它没通过药物监管,还是奥尔舍药厂生产的,谁知道这药会不会吃出大问题。”
医生满不在乎:“奥尔舍药厂已经被药监局调查,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大概就能在报纸上看见非法生产被查封的消息,到时候这些药就真的卖不出去了。趁现在这段空档,能卖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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