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眼前却认不出来。”
“不,我想她认出你了,否则她不会这么多话,也不会被一句“不是你的丈夫”戳得恼羞成怒,因为她又被你拒绝了。”杰克心想,却没有说出来。
“这种爱还是算了吧。”法医叹息了一声,“你把自己药成了个失忆患者,来参加我们的游戏,为什么?”
杰克沉默了一会儿,抚摸着那把画满了笑声的枪:“这其实不是你们的游戏,是我和他的游戏。他给了我一个问题,‘赢还是真相’?如果我想赢,就得陷害别人,如果我想要真相,就得保护你们,撬开你们的嘴去找线索。但是,他知道我不会做出他想看到的选择。所以他给你写信,为你准备假脸皮,把你藏在我们中间,因为你是最后真相的碎片。他想让我错过你,然后为此感到挫败。”
法医愣了愣:“他?”
“是的,‘他’。也许你觉得,最后一个房间代表着我永远有退路。但是,‘通过游戏后会得到信息’,是惯例的游戏规则,他总会遵守游戏规则的。”杰克没头没尾地说了另一句话,“就像王尔德曾经说的:‘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杰克举起手/枪,瞄准了那个涂着白漆的木偶,扣下扳机。然而,从枪口中射出的并不是子弹,而是一簇鲜红的玫瑰,如鲜血般娇艳欲滴的红色,点亮了在场两个人的眼睛。玫瑰花层层绽放,荆棘花枝上挂着一张白色的字条,杰克毫不意外地拿起来,上面有一行用钢笔写成的花体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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