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会把婴儿交给17岁的少女,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会养育婴儿。但这份收养证明确实是真的,那么我有一个猜测。”杰克逼视着贵妇,“是你未婚先孕生下了爱丽丝,但是未成年少女怀孕生子是桩丑闻,尤其是你当时还是修女。这个孩子的身份不能放到明面上说,于是你玩了手迂回战术,先让这个孩子成为教会捡到的弃婴,再由教会交给你抚养。这样你就能要回自己的孩子,又保留你的名声。那么,问题就来了,夫人,你为什么不做DNA亲子鉴定?”
“因为、因为……”贵妇嗫嚅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我丈夫不知道爱丽丝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对他说爱丽丝是我收养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怎么能嫁给他,他年轻英俊,还是大学教授,很看重妻子的出身……未婚先孕本来就是丑事,我怀爱丽丝的时候只有16岁,我也不想你们知道……”
侦探抱着双臂,冷笑了几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刚才还在说‘我对爱丽丝跟亲生孩子一样’,现在就在这里装哭装可怜,我看就是你杀了你的女儿——或许不一定是你的女儿,躺在停尸房里的尸体是谁还不知道。”
贵妇突然暴怒地跳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她猛地扑向侦探,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用尖锐的指甲挠着侦探的脸,在后者脸上留下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侦探猝不及防,抓着贵妇的头发想把她拉开,却被贵妇掀起裙子一记撩阴腿踢在要害部位,用力之大让在场其他人都隐隐听到了蛋碎的声音,法医甚至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忍猝看。侦探当场脸就成了个紫茄子色,发出不似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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