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墙上。但米尔顿医生没有看它们,?他专注地凝望这一块破旧的弗兰德挂毯,挂毯上慈爱的圣母怀抱着年幼的耶稣。
杰森拄着拐杖走进宅邸,望见被警察团团包围的米尔顿医生,做了个手势表示他有话要说,警察们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杰森身后的蝙蝠侠,各自后退了一步。杰森上前道:“明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为什么不逃?”
从防空洞塌方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
米尔顿医生望向窗外,他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流露出一种梦幻般的神色:“逃?我能逃到哪里去?”
杰森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被大雾笼罩的杨克小镇寂静无比,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建筑的轮廓隐隐约约,教堂的尖顶飘扬着白色的长帆,整个小镇就是巨大的坟场。二十年前,无数孩子把自己的灵魂埋葬在这里,只留下一副躯壳在往事的尘埃中慢慢腐烂。谁也说不清米尔顿生对它是爱是恨,或许两者皆有,且都太过炽烈,反而像是一片空白。
“我曾以为我能逃走,然而我还是回到了杨克镇。以前,这座小镇是我的噩梦,但现在不是了,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我的祖父、祖母、母亲、父亲,都埋葬在这里,爱也好,恨也罢,它都是我的生命。”米尔顿医生说着流下两行眼泪,像是坚硬的面具裂开了,缝隙中显现出一张孩子的脸。
杰森没有再问,警察走上前去,给米尔顿医生带上了手铐。直至这时他才转头,看向一旁高大的男人:“你早就知道米尔顿医生的父母已经死了?”
“嗯,这不难猜。”杰克点了点头,晃了晃戴着手铐的手。金属制的手铐链子彼此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