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看出这安青城有问题了?”
“也不算是。我只是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江瑶白一摇头,言罢又觉得自己没能把话说清楚,于是又补充解释道:“你是天师,或许不曾在意过。可那守城门的士卒却是天天看着客来客往的,他应当有留意到我们这马车的不同寻常之处才对。”
“可刚刚他们的反应你也瞧见了。不曾勒索敲诈,亦不曾阿谀奉承,更加没有打探我们的身份。这要么就是对方眼拙,没看出我这马车的不同寻常来。要么便是本地的长官叮嘱过什么,他们才会这般淡然。”
陆晞顺着江瑶白这思绪想了一遍,方才提出了自己的猜测,道:“你说得是有道理。不过,有没有可能,那些士卒对待所有的过往旅客都是如此呢?”
“不可能。”江瑶白应得十分果断:“如果他们的长官有本事让他们老老实实看门,不趁机敲诈贪上一点,那他必然就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官了。可如果他真是个好官,又怎么会坐看大鬼作恶而不上报呢?我可是有问过我父王的,朝廷有专门的人处理这类案件。”
陆晞对朝廷不熟悉,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着江瑶白前头的猜测思索了片刻,道:“那照你这般说,我倒是觉得多半会是长官下了命令了。不然的话,面对着能做得起马车的富贵人家,他们又怎能按捺住,不住捞点儿油水呢?”
江瑶白没应声,反而微拧着眉细细思索,低声道:“你这般猜原本也没错。可我实在想不出来,假如真是那长官下的命令,那他又是在忌惮什么呢?要知道,我们可是得到了洪姑娘他们私底下的求助才过来的。这安青城的长官必然不知道才对。那他们这又是在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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