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懵又紧张。
他看了看江清鹤又瞧了瞧江瑶白,搞不清楚对方这到底是同意婚事还是不同意,心中犹豫着是否要拦人。
倒是江瑶白迅速地扫了一眼跟在江清鹤身旁的其他人。瞧着他们那仿佛十分平静的样子,又不期然对上了孙欣那含笑的目光,刹那间仿佛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齐遥禄的袖子,心中对着他道了一句“稍安勿躁”,同时也怕他听不到,遂又稍稍摇了下头,这才松了手跟在了自家父母兄长身后离开。
她这一跟,便直接跟回了家。
一行人回家的路上皆是沉默不语,等入了家中正堂,气氛更是隐隐有些低沉压抑了。
江清鹤一入门便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主位上坐下。而后脑袋一抬,瞧见了十分自觉地站在正中央的江瑶白。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地遥遥对视着,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这般无声的对峙维持了没多久,最终却是赵曦荟看不过去了,道:“你们两个差不多就得了。”
江清鹤和江瑶白同时眨了下眼,转头看向了赵曦荟。
只不过,最后还是被江瑶白抢先开了口,道:“母妃,这可不怪我啊,明明就是父王故意吓唬人。”
江清鹤闻言瞥了江瑶白一眼,不慌不忙地反驳道:“我怎么就吓唬人了?我就不信你没猜出来我们的商量结果。”
“是猜出来了,可这与你吓唬人没什么关系。”江瑶白脆生生地说着,微微抿着唇,眼中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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