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风保守的兑洲,完全可以用“离经叛道”来形容。
杨眉坦然道:“只是‘不嫁’而已,有什么难的?待我功成名就,遇上喜欢的青年才俊,大可一同行走江湖。倘若对方一定要个名分,我再把他娶回家就是了。”
聂昭:“……”
斯内普鼓掌.gif
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她小看了觉醒以后的年轻人。
杨眉用不着她咸吃萝卜淡操心,那么接下来,就该考虑一下她自己的目的了。
“其实,这次我另有要事……”
聂昭写报告写得炉火纯青,最擅长提炼总结,三言两语讲清楚来意,单刀直入地提出诉求:
“我来此只为探听一人下落,须得与魏家打个交道。机会难得,这次杨、魏两家相亲,能否让我们同行?‘杨小姐’身边带几个侍女,想来也不会引人怀疑。”
“‘我们’。”
长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动声色地转向聂昭,“你口中的‘侍女’,该不会需要我们一同假扮吧?”
聂昭诧异道:“不然呢?你不是说过,只有你才能一眼看出魂魄所在吗?”
不等长庚反驳,她抢先踏上一步,双手撑着圆桌凑近他面前:“你不爱做白工,不想与镇星殿冲突,我也不会勉强。我自会想办法让你混进魏家,你只管看一眼就是了。”
话说到这一步,长庚无从拒绝,便将矛头转向杨家兄妹:“除了侍女,你们就不能带几个男护卫吗?”
杨熠为难道:“可以是可以,但这毕竟只是一场相亲,不是约架……”
“我说仙君啊。”
黎幽用前爪捧起一颗核桃,塞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道,“你何苦非要做人呢?像我一样做个畜生,不受衣冠拘束,想吃便吃,想睡便睡,想坐阿昭身上便坐阿昭身上,岂不更美?”
长庚:“你说谁要做畜生?”
暮雪尘:“你说要坐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