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所设,你用来对付我,是代表岁星殿要与镇星殿为敌吗?”
“程仙官,休要血口喷人!我从未动用过什么法阵,这难道不是你——”
“笑话!我乃天界仙官,自会用仙术对付你,哪里用得着什么法阵?若不是你,便是你们碧虚湖……”
“碧虚湖……对了,春晖峰!”
苏无涯对门派总算还有一点芥子大小的责任心,转身就要御剑而起,却被法阵所制,秤砣一样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站住!先将法阵解开!”
程仙官哪里顾得上凡间洪水滔天,立刻上前追赶,两人再次难解难分地掐成一团。
然而,他们都没有发现。
这法阵虽说只是个透明玻璃罩,却配备了自卫反击功能,将他们肆无忌惮释放的灵力转化为能源,然后——
哔哩哔哩!
噼里啪啦!
“???!!!”
数道闪着紫光的雷电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两人天灵,将他们劈了个外焦里嫩,两道黑烟从头顶冉冉升起,在半空中交织、缠绕,描绘出一圈近似爱心的弧形。
仿佛在预示着,他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合该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一般。
……
就在两人惨遭天打雷劈的同时,春晖峰再生变故,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这一次,直入云霄的附骨木在半空炸开了花,树冠中源源不断涌现出无数枝条,朝向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开来。
放眼望去,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盘踞云端,向地面投下成千上万条扭曲、蠕动的触手,直奔视野内每一个活物而去。
那枝条蔓延速度极快,不是蟒蛇胜似蟒蛇,一转眼就追上了距离最近的春晖峰弟子。
“这、这是什么?!”
“住手,别过来……啊!!”
不过片刻之间,整座湖心岛哀声四起,血雾弥漫,到处都是弟子们惊恐绝望的哭嚎。
“黎公子,这附骨木好生凶猛,你怎么看?”
一片混乱中,聂昭只得求助于知识渊博的大妖,“你那位小马朋友,可曾说起过这种情况?”
“自然没有。”
黎幽依然是黑猫模样,雷打不动地扒着她脑门,“若是知道,我早该有所防备,岂会让它占了先机?”
他顿了顿,又压低嗓音道:
“真是匹派不上用场的马。下回与他做生意,定要将价格抬高三成。”
“既然如此,只能从源头着手,断了这棵魔树的根!”
聂昭当机立断,转向叶挽风和暮雪尘,“我先走一步,麻烦你们帮忙疏散群众……哦,‘群众’就是指这些弟子。待此间安置妥当,我们在春晖峰碰头。”
“不行。”
暮雪尘罕见地一口拒绝,“很危险,一起去。”
叶挽风亦道:“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我苦心习剑,便是为了斩妖除魔,岂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就连洛湘也跟着开口:“仙官姐姐,我随你同去。”
聂昭哭笑不得:“如今岛上乱成一团,碧虚湖长老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你们都跟在我身边,谁来保护这些小崽?”
“放心吧。”
黎幽发现她不知不觉照搬了自己的措辞,不禁得意地翘起尾巴,“阿昭,你且回头看看。凡人这东西,蜉蝣一般朝生暮死,韧性倒是惊人。”
“什么?”
聂昭略带狐疑地回过头去,只觉眼前一亮,一道冷冽的、流星般的刀光掠过,有个素衣女子御刀而行,负手立在半空,正是先前离山而去的钟蕙兰!
“众人莫要惊慌!”
钟蕙兰沉着镇定,气